一信一心——高一14班马润杰同学演讲

    作者:马润杰来源:www.0830lw.net发布时间:2017.06.21浏览量:118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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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今有微信QQ,古也有鸿雁传书。

   在那个没有手机,没有wifi,没有QQ的时代,相隔万水千山的古人若是想交流,只能展开宣纸一张,抖开笔墨一支,写书信一封。还要拜托南飞的鸿雁帮个忙,飞上个十天半个月,把信送到对方的手中。

    就算是三年五载没有见面,只要手捧一封信,也能见字如面,见信如晤。

    在那个时代,有着“欲作家书意万重”、“行人临发又开封”的踌躇忐忑;有着“雁字回时,月满西楼”的寂寞等待;有着“烽火连三月,家书抵万金”的重视珍爱。

    一封小小的信,跨的是千山万水,连的是一种相思,道不尽的是两处闲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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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当然,比不得现在有手机微信方便快捷。

    只要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,一通戳戳点点,便是一句发送过去:“你作业做完了吗?”等个十几秒,对方回道:“做完了。”于是你会心一笑,又是一句:“哦,做完了?那发给我吧。”

    对,简单,方便,又快捷,这就是现代高科技的力量。

    这没有什么不好,相反,将千里之遥化为了咫尺之间,让十天半个月变为了十几秒。

    只是,偶尔,慢性子的我还是在这咫尺之间与十几秒中感到无所适从。

    于是,不禁想起和我一样磨磨蹭蹭的信来。

    一封信有多慢呢?

    写信的人是踌躇的,提笔又放下,放下了又再提起,提提放放;送信的人是辛苦的,跋山又涉水,涉水后又再跋山,山山水水;等信的人是焦急的,一颗心悬着又再落下,落下后又再悬起,起起落落。

    一封信,将时光拉得长之又长。交错了时间与空间,沉淀了相思与真情。

    写信的人在蜿蜿蜒蜒的时光这头,收信的人在曲曲折折的长廊那边。这难道不是一种最美的距离吗?

    当然,信与充满调侃的聊天气泡不同,显得沉重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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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如林觉民在革命起义前写给自己妻子的《与妻书》,以一封儿女情长荡开了革命的血色,却显得更加悲哀。

    如司马迁写给其友人任安的一封回信《报任安书》,司马迁用千回百转之笔,表达了自己的光明磊落之志、愤激不平之气和曲肠九回之情。

    如徐志摩写给自己爱妻陆小曼一封一封比情书还要情书的家书,一片的真心都跃然于纸上。

    我也问过我妈,我老爸给她写过情书吗?

    我妈当场就翻给我个大白眼,瞧他那熊样,他会吗?然后还是踩着拖鞋,回了卧室,在卧室的大衣柜深处找了又找,抱出一大袋,重重地甩在我面前。

    原来,是我爸年轻时,去西藏当兵,我妈留在赤水等他通的书信。我翻了一翻,信写得倒是与徐志摩写给陆小曼的比情书还要情书的家书相比,词措既不优美也不浪漫,显得平淡了不少,都是些粗茶淡饭,油盐酱醋的繁琐小事。但就是在这粗茶淡饭,油盐酱醋间有种说不出的腻歪。

    但我相信,就是这些说不出腻歪,但就是腻歪的信,给千米高原上,布达拉宫旁的老爸带去了无尽温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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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信似乎在现在这个时代落伍了,它似乎是过去,是从前留下的供人怀念的遗物。能用手机、QQ就说明白的事,谁会慢悠悠地写一封信呢?

但重要的从来都不是信,而是心。

   在高科技的帮助下,人与人的交流似乎变得多了,但交心似乎却少了,大多时候交流都是短促又匆忙的“嗯”“哦”“知道了”作为结束。

   在这个身旁是钢筋水泥,眼前是车水马龙的时代,有多少人行色匆匆地走在路上,又有多少该被表达出来的话被藏在短促匆忙的“嗯”“哦”“知道了”后面被遗忘。

   总有一些话,或许很长或许很短,你要慢慢说。

   信只是一种方式,一种载体,最重要的是,你的心不丢,不忘。

   甚至,信只是一张冷冰冰的纸,而让它真正温暖,有热度的是你那颗热腾腾的心。

   让我们以信为船,以心作帆,驶向心灵的彼岸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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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一14班马润杰同学演讲《一信一心》

视频:马润杰同学演讲《一信一心》片段

注:所有图片来自马润杰同学制作的PPT截图